第(2/3)页 司徒岸挑眉,眉宇间是说不出的人生喜事精神爽,仿佛刚刚在司徒俊彦手里吃了败仗的人不是他一样。 “老爷子那边就不管了?”朱莉试探着问:“这次大家一起撕破脸,我估计他老人家是不肯善罢甘休的,哪怕只是为了出口气,也要拿你和二小姐回家。” 话音落下,司徒岸眼神暗了一瞬,随即却又笑起来,带着些大彻大悟的意味。 “有些事,总是一而再,再而三,三而竭,事到如今,到底是我棋差一招,或许也是天意,不如算了。” “算了!?” “嗯,我想让他消失在我生命里了。” “你……”朱莉微讶:“想怎么做?” “回沪海,过我自己的日子。” “他不放手怎么办?” “我留了些东西在别苑,他看见了……”司徒岸垂眸:“应该会放我一条生路。” 朱莉没问司徒岸放了什么在别苑,心里却大致猜得到。 这次司徒岸吃败仗,唯一的原因就是不够心狠。 倘或他真的歇斯底里,哪还用得上那些迂回的招数。 救人当天,屠迦南在别苑的对面小楼上,架了整整五个小时的狙。 司徒俊彦再高明,脑袋也不是合金的,什么死不了的老妖精,不都肉做的? 朱莉心下愤愤,嘴上却没有驳斥司徒岸的决定。 她跟着这人太久了,太知道他的温良。 还记得严东第一次露出马脚的时候,她当场就要清君侧,可司徒岸却摇头。 “算了,不是大事,谁年轻的时候没糊涂过?” ...... 朱莉走后,病房里就只剩下了司徒岸和段妄。 两人又去厕所刷了牙,之后就一起倒在病床上,也不说话,只双双侧躺,脸对着脸。 正午时分,晴空万里,病房里光线充足,刚好够拿来看清爱人的五官。 “叔叔。” “嗯?” “为什么我们会遇见?” 这问题提的文艺,偏司徒岸不是个走文艺路线的人,某些方面来讲,他简直务实到可怕。 “可能……”他认真的想了想:“因为咱俩都性饥渴?” “没有。”段妄笑,一把将人扯进怀里:“不是的。” “那是什么?” “是我许的愿望成真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