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山海绝唱,只为君来-《蓝鸮之恋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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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赵充国仍任后将军、少府等职,未得迁升,然宣帝准赵充国之《屯田奏》,以加强湟中屯田,且允金城令居之赵氏家族徙居河湟谷地。

    ——赵充国子孙六代,前赴后继,守护河湟汉土。

    而恰恰就是由于蓝鸮卫的这一忽视,为日后那场惊天动地、惨绝人寰的楼兰悲剧埋下了致命的祸根。

    半个月后的楼兰王宫,烛火在夜风中轻轻摇曳,映着娜菌王妃微蹙的眉尖。闫晗跪在铺着驼绒毯的殿中,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坚定:"禀王妃,李雨宸的蓝鸮幽灵小组已助我们清剿了常惠的两拨暗桩——以曲尼阿果为队长的车师斥候与以沙马依葛为队长的伪装商人,共二百人。但曲尼阿果死前吐露的五十人汉军精锐小队,以常惠侄子常遇春为首,至今踪迹全无,似凭空蒸发。"

    她顿了顿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短刃的纹路:"展昭将军已派裨将冯无择领五千赤焰军至依循城,归刘阳宏将军节制。而先零羌的妇孺已平安抵哀牢山,唯有杨勇遗孀杨紫等六百零六人——那些孩子已长大成人或膝下无子的女子,执意留在依循城。她们眼中燃着复仇的火焰,求入蓝鸮卫,要为亡夫手刃汉军。"

    娜菌的目光落在殿外飘摇的沙柳上,想起杨紫跪求时攥得发白的指节。她轻叹一声,声音如夜泉般清冷:"准了。待特训毕,派她们往河湟谷地。那里的一草一木刻在她们骨血里,人脉如蛛网般绵密,最适合潜伏探查赵充国的兵力部署——楼兰的安危,系于此举。"

    她起身走向窗边,月光洒在她缀着孔雀翎的裙裾上:"加派人手,掘地三尺也要找出常遇春的小队。绝不能让汉军暗桩混入扜泥城,尤其是王宫附近。"话音未落,一阵夜风卷着沙粒敲在窗棂上,似某种不祥的预兆。

    亲爱的读者朋友们,"山海绝唱,只为君来"——这八字如一把钥匙,既打开了上古神话中痴男怨女的泪眼,也叩响了中国古典浪漫主义那扇雕花木门。那么影片中帝贺梦境里女子的"凄厉长啸"与"从月光中坠落",究竟是命运给娜菌的谶语,还是爱情设下的迷局?她真的香消玉殒了吗?请您在本章章评处,用笔墨为这段悬而未决的情缘添上一抹属于自己的色彩。

    (蒙太奇转身,电影镜头切换至天山天池)

    天山博斯腾湖的薄暮里,李雨宸裹紧皮裘,望着湖面碎冰轻荡,心头却空落落的——寻梁龙未果的挫败感,像这西域的风,刺得人发疼。他转身往天池东岸的西王母祖庙踱去,残阳给庙檐镀了层金边,却未料,命运的线头早在那儿打了个结。

    庙前石阶上,梁清波正扶着黄雅婷的手腕,女子鬓角簪了朵天山雪莲,眉眼间是江南水乡的温婉,却藏不住骨子里的英气。她是句町公主,亦是天山童姥最疼爱的关门弟子,自长安为质数载,今日携夫婿来拜望恩师,只为在嫁人前,让师父见见这个叫自己心尖发颤的男人。

    庙内檀香袅袅,天山童姥银发如雪,目光扫过梁清波时,却猛地凝在襁褓里的小女婴身上——那是安驷国王的遗孤安静,才三个月大,眉眼竟有几分像故人。

    梁清波指尖抚过婴儿细软的发,喉结动了动:"她让我想起安然……"话音未落,泪已砸在青石板上。他提起珂玥,那个楼兰长公主,天山童姥的爱徒,如今已化作黄沙里的枯骨。她嫁了帝贺,留了个孩子叫安然,如今是楼兰的王。天山童姥闭了闭眼,腕间玉镯磕出轻响,像叹了一声旧梦。

    当黄雅婷说起要随夫去贺兰山见其父亲韩晓健以商定婚期,天山童姥的指尖忽然攥紧茶盏:"你随母姓?"

    梁清波点头:"家母梁红儿,是个医女。"

    天山童姥的茶盏"当啷"落地,碎瓷溅起的水珠里,映出数十年前荒原上的夜——她身负重伤,是那个采药女用草药敷住伤口,背着她走了十里山路。

    "她救过我的命……"天山童姥声音发颤,起身便要拜,梁清波慌忙扶住,却拗不过老人执意要其代母受这一拜。那一拜,是旧恩的重逢,也是新缘的锚点。

    暮色渐浓时,天山童姥从内室捧出柄剑,剑鞘刻着天山雪莲纹,寒光自缝隙渗出。

    "雅婷,这柄天山剑,算师父给你的嫁妆。"

    她将剑递到黄雅婷手中,又转向梁清波,"我这徒儿,剑舞得比长安的胡旋还好看。"

    黄雅婷颊边飞红,接过剑时指尖微颤——她从未在夫婿面前展露过武艺,此刻却像待放的花苞,终于要绽给心上人看。

    "师父允了。天山剑法从不外传,但清波不是外人,是我们天山门的女婿,又是我恩人之子。"天山童姥含笑点头。

    黄雅婷退开两步,剑"铮"地出鞘,寒光如练。她足尖轻点,身形倏然腾起,像只掠水的飞燕,裙裾翻飞间,剑花已化作漫天雪影。时而如花瓣飘旋,随风轻飏;时而似苍鹰俯冲,剑尖直指虚空。寒芒闪烁间,她回眸望梁清波,眼波流转处,是藏不住的欢喜与期待——原来她的剑,也能舞成情诗。

    庙外的李雨宸正倚着古松发呆,忽见一道剑光破空而来,如银河倾泻。他循着剑气望去,只见庙前女子舞剑的身影,与记忆里某个模糊的影子重叠。心口猛地一跳,他抬脚便往庙里走,却在门槛处与梁清波撞个满怀。四目相对时,天山的风卷着雪莲香掠过,故事的新章,正悄然翻开。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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